“姑姑,你坐着,我来就行了。”路君年将书页全部捡起抱在怀中,面无表情地检查哪里有少页。
屋门外,季远还在另一间屋子里不停地谩骂,翻箱倒柜的声音不绝于耳。
“出生契收好了吗?”路君年并不着急应对季远,一边查看书本一边低声问路韵。
他上一次来的时候就叮嘱过路韵要为女儿着想,路韵并不蠢,自然能听懂他的意思。
路韵还在揉着腰,说:“早收好了,他找不到的,只是秀雯被他带走了。”
季秀雯便是路韵十岁的大女儿。
出生契是每一个婴儿出生时,父母带着祂到官府上报,官府给发的契书,上面记载了出生地户籍和详细的时间,盖有官印,一般由当家人保管,报考春试、女子出嫁都需要用到出生契。
有了出生契才能看出来路,才能让人放心,即便是卖女儿,有无出生契的价格也天差地别。
果然,没过多久,季远在另一间屋子也没找到季秀雯的出生契,又冲回了这间屋子,指着路韵让她交出出生契。
路韵自然是不肯,眼看着季远又要拿起扎满了长针的棍子打路韵时,路君年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将袖中的短刀架在了季远脖颈,刀刃划破了一点皮肤,只要季远再动一下,短刀便会直接割破他的喉口。
季远即便愤怒,面对生命威胁也不敢再动。
“坐下。”路君年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