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觉得,这画中所指的人并不是很重要,”钟译和说,“你只是问她见没见过这个符号,她或许只是刚好接见了一个带有这个符号的人,就把他画在了画中告诉你,但这本身并不能说明这人身份很重要。”
谢砚手指轻敲着桌面,长长呼出一口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路君年思索无果,最后不得不觉得,钟译和说得对。
他刚刚陷入了思维怪圈,而钟译和一语点醒了他。
“唐墨洵已经抓到了,他是整个胡泉案件的重要人物,但是我们的行踪也已经暴露了。”路君年重重闭了下眼,复又睁开,看向谢砚,说:“虞有方知道你在胡泉。”
事已至此,谁都知道不能再往下查了,万一虞有方六亲不认,将他们围堵在胡泉,挟太子往京城逼,战事一起,谢砚就要背上骂名。
谢砚抓了抓头发,手撑着额头沉思,路君年跟钟译和都没有打扰他,安静地喝茶。
良久,谢砚才抬起头,看着两人,说:“来都来了,那就顺道去拜访舅舅。”
路君年手一顿,茶杯盖轻磕在杯缘,发出轻微的响动。
路君年:“你有何妙计?”
谢砚定定地看着眼前的茶水面,眼眸深邃,说:“我们在这里闹了这么大的动静,不可能安然无恙地离开胡泉,不如就借着他的手,将唐墨洵处理了。”
钟译和不解:“你要将唐墨洵交出去?这不就是放虎归山吗?”
既如此,他们又何必费劲去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