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侍读,危机已经解除……”宫女话还没说完,路君年却突然上前几步,直接走到了白玉榻前。
路君年制止了宫女的喊声,盯着被褥中的人。
“今夜我与太子同寝,”路君年抬眸淡漠地看着旁边的宫女,“你们没有异议吧?”
宫女不敢说话,看向被褥中的人。
那人沉默了很久,最后沉重地点了点头。
谁知,路君年竟直接坐上了白玉榻,一手压在了榻上人的枕边,撑着上身,双眼直直地看着那人的脸,随后伸手覆上了那张脸,触到的脸颊泛着凉意。
仿的还真像,路君年心道。
那人的双眼却不敢与他长时间对视,很快又僵着脸移开了目光。
路君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随后对宫人说:“回东宫。”
睡在白玉榻上的人,和不久前路君年在东宫主殿见到的人,都不是谢砚。
如果他没有猜错,真正的谢砚可能从胡泉城回来后,就一直重伤在床,根本没有醒过来。
而去参加秋猎会的谢砚,也绝对是人假扮的,他不信谢砚大病初愈还能拿到金箭。
更何况,谢砚不可能不想见他,不可能回来这么久后一次也没来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