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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君年摇头:“我没退缩,我只是想以另一种身份站在朝堂之上,不再以太子侍读或是重臣之子的身份。”

“你想怎么做?”

“辞去太子侍读的身份,参加两年后的春试。”

路恒略带欣慰地看了路君年一眼,提醒说:“春试中有关于时政的考题,你离了京城,可就不能提前知道这类考题了,也就失去了先天优势。”

“我明白。”路君年说,“爹,你什么时候去鹿州?”

路恒怎会不知路君年心里在想什么,说:“再过十日,五月下旬便出发罢!正好,我也不想听到那小子大婚的消息。”

路君年心里算着时间,道了声好,就转身出去准备。

路君年自那日起便没再去太学堂,也没有出府门,没向宫里传去一点消息。

谢砚等了三天都没等到路君年的消息,越寻还在学堂内问了他一声路君年的去向,谢砚心里便更是烦闷,下了学堂直直往路府赶去抓人。

行至路府门口,被路家的管家路印文拦下。

路印文看着谢砚气势汹汹的样子,面露惧意,但还是按照少爷交待的,饱含歉意地说:“太子殿下,我家少爷最近在府内照顾老爷,就不去宫里了。”

“他说不回就不回,谁给他的胆子!”谢砚说着直接推开路印文就往府里冲,旁边的钟译和赶忙跟上。

跨过前堂,一进入大院,谢砚就看到路君年穿着一身粗布麻衣站在院中,手里还拿着挖土的锄头,正跟路恒一起挖埋在树底的桂花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