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在了红着眼眶,跪坐在地上紧抓着自己衣衫的沈静姝身上。
“好热闹。”沈灵姝莞尔笑,“王玺,你与我庶妹处于黑漆漆的一屋做什么呢?对了,见这么乌黑阴森的屋子怪可怕的。来时我寻了个武侯去武侯铺喊人过来。这会应该就在路上了。”
王玺怒从椅上站起来。空荡荡的袖子瞬间飘起。“沈灵姝,你俩和伙欺诈我?”
沈灵姝眼睛遂寒。“欺诈?欺诈你什么?王玺,断了一只胳膊还不够你消停吗?还是要断了你的命根子你才知道不要为非作歹?”
女娘的话一字一句,伴随着手中垂地长剑在地面划过一道此刺耳长痕。
瞬间让王玺和裴昀鹤胆寒。
“消停消停。我们只是闹着玩,什么事都没有……有话好好说……”裴昀鹤忙堆起笑脸,就生怕美艳女娘像劈门一样挥着剑就砍过来。毕竟刚才女娘劈开门的姿势娴熟。显然就是会用剑的。
其他侍从也不跟贸贸然抢。生怕波及,都傻傻立一旁。
王玺咬牙。“好,好!沈灵姝有你的!我们走。”
空荡荡的衣袖子飘过。伫立。
王玺在女娘身边忽停下,一双沉色的眼含怒似地直直盯着人。一如以前,这个一眼倾心的女娘,艳丽活泼。眸子中向来盛满亮闪闪的光晕。从无瑕疵。
说不出是心悸还是心闷。
“呦,小兄,别再瞧喽?还能瞧出花来?”等候在外面的江明越忍不住探出脑袋,笑眯眯打断人。
王玺一惊。
发现外头竟然还有同伙。领着裴昀鹤和其他侍从,灰溜溜离开。
沈灵姝是见到了沈静姝进了巷曲。
但跟过来没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