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兵乙:“听说现在的起义头目是个极能笼络人心的人,将底下的民兵管理得很有条理。不像以前我们所到之处,匪徒以起义为名,对百姓们掠夺烧伤打劫。”
“他们内部还团结的很,等级地位井然有序,还有一套固定的奖惩。怎么探问都探问不出口风。”另一小兵摇摇头苦恼。
正也是因为内部扎实,现今找不出攻打陵城的半点破绽。
卫曜:“他们防守做得不错。”
小副将:“按照着绥州刺史的话,前些日子这些齐熠兵将还猛攻绥州城呢。现在倒是消停了。”
大副将:“应该是听闻了朝廷派了咱们过来,警惕心强起来了。”
几人正在屏烛对着地图商讨。
一个小兵进来报告:“将军,师爷出去了,说是要去散心。”
小副将吓得站起来:“你没拦着吗!”
小兵也惶恐。“可、可师爷说是要去观天相,属下不敢多拦。”
小副将:“……”
卫曜蓦然抬起眼,扫视到小副将怀中的小白犬。
小副将察觉到了将军看过来的视线,背脊挺直。
怀中的犬狗正用眼睛和耳朵兴致燃燃地追逐着案上的烛光点。
卫曜问:“角弓给师爷抱过了吗?”
小副将摇头。“没,没有,将军。”
将军最近一直和师爷在一块,小副将便以为白犬得他一直照顾着。
卫曜起身:“明日抱给师爷。”
小副将连忙点头。“是。”
卫曜:“我去寻师爷回来,尔等先继续讨论。”
浓黑的云密布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