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灵姝点了点头。
徐莺莺:“江公子和水天一并出城了。你夫婿准备火攻朝廷安置在绥州的兵马。这么一险招,倒不是常人能想得出来。”
“只不过成大事者,哪有不心狠的。水天便是心不够狠,为此我才苦恼。”
沈灵姝听此,其实也大概明白过来。徐莺莺将自己扣留陵城,大抵就是为了制衡卫曜。以防人耍计,去而不返。
沈灵姝温笑。“夫君在外,所事也不过由他主持罢了。至于他在外行什么事,哪是我一个妇道人家能管的,平安便好。”
女娘说得恳切。似真是个以夫君言听计从的娇弱娘子。
徐莺莺但笑。小女娘夜间生龙活虎的动静她可是没少听。
“夫君守外,这话是没错。”徐莺莺笑望着沈灵姝,“只不过,男人嘛,你若事事依着他,倒让他蹬鼻子上脸。若要让其听话,驭夫之道,也是一门薄学。”
沈灵姝对“蹬鼻子上脸”十分有同感。
徐莺莺浅拉着人的手,笑颜温婉。“如何驭夫,让姐姐与你细细道来。”
陵城外。
一场战役一触即发。
梁水天带着三百手下,紧随卫曜。
朝廷驻扎绥州的兵马就在前头。
梁水天躲避在土坡后。
“偷袭还以火攻,这样会不会胜之不武?”后史记载,自己不就成了个小人了吗。
卫曜神情冷淡:“头领多虑,史书只会记载胜者。败者连笔墨都不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