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下的豪富们颤身,告饶的告饶,央求着央求。一个个抖若筛子。
堂内的人还在拷问他们银两钱财等问题。
沈灵姝不敢多待。
知道自己必须赶紧离开。
爬出了假山的犄角,借着假山的掩映,甚至忘记了浑身散架的疼楚。往着前头小门爬去。
沈灵姝爬得很顺利。一步一步极为小心。
堂内庭下的问话,和瓢泼的雨声,都能给沈灵姝做很好的掩护。
只剩下连接前头小门的一点回廊,没有假山遮挡。且还能看见正堂的情况。相反,也就是说,从假山出来,也便有被正堂里的人发现的可能。
沈灵姝从假山后探眼,总算看清了一直传出说话声的正堂的几人。正堂只有三面,顶梁檐瓦和两面墙。没有门,正对着庭院的方向,完全敞亮。
堂内人不算多。但两旁都是青衣守卫模样的人。
被唤做“头儿”的男子独坐高位。
雨幕和守卫的遮挡,从假山这个角度,沈灵姝并不能看清人。
堂内已经在大声讨论对庭下几人的处置。
沈灵姝瞄准了自己前头的门,只要她不被发现的穿过去。躲在正堂外侧墙,就能离开这里。
沈灵姝心里没底,但也知道不能再拖。越拖对自己越不利。
一鼓做气,沈灵姝给自己打气了几次。矮身迅速穿行了过去。甚至不敢会不会被堂内的看守发现。
穿至了侧墙,沈灵姝不敢停歇。
扶墙站起,立马往着眼前的小门夺出。
眼前视野一片开阔。
然而这个小门通向的不是其他的出口,而是一个封闭院子。
此刻大雨如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