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落着瓣瓣槐花。洒洒如雨下。
司马凤就跪在槐树下,脑袋顶着个花瓶。
看起来正在受罚。
沈灵姝错楞了眼,后噗嗤笑出了声。
司马凤的嚣张气焰不减。怒火燃燃瞪着沈灵姝,“你笑什么!”
沈灵姝心情愉悦,勾唇。“三姑娘原来也有今日啊。还以为三姑娘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把天给捅了,也不当回事呢。”
沈灵姝感到解气。
“你懂什么!你以为我是因为伤了裴曜在赔罪不成?别说笑了,裴曜是什么东西,还不配给我们司马家提鞋。”
沈灵姝实在服气这小丫头的嘴巴。
不愿和人多说废话。“三姑娘好好领罚,小的就不打扰三姑娘雅静喽。”
司马凤不依不饶,“我说的难道有错?裴曜能有我燕哥哥厉害吗?在我燕哥哥手里,他活不过一刻!”
司马燕?上辈子沈灵姝也听过这个人。是个极其残暴之人。掌握了司马家之后,举兵难下,攻城夺地,所经之处,屠城满门。血流成河,残忍无道。
“不仁不义,连手足都不放过。依靠着野蛮和算计,只为一己私欲。这算什么厉害?”
司马凤以为沈灵姝说的是司马燕四年前比试会上,杀了自己庶兄长的事。“草包一个,自己无能,就该死。成王败寇,燕哥哥送他上路,这有什么不对?”
“若他也觉得你凌弱,就要欺杀你,你也甘愿为死?”
“燕哥哥才不会这样对我。那些下等人才该死,我将来要嫁给燕哥哥,只有燕哥哥能和我相配。”司马凤瞪大了眼,脖中的兽骨项链,随着人的振振之词不住晃动。
头顶的瓷瓶险些要掉,司马凤忙出手又扶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