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夏半池不断生病,渐渐消瘦着,明明是草长莺飞的春天,他却被姜白裹成了一个球,就算这样他还是时不时就感冒,不断咳嗽着。

每天的重口味饭菜都变成了清淡饮食,后来甚至都变成了药膳,好在姜白手艺不错,到也不怎么难吃。

但这也绝没有姜白做的饭菜美味,除了吃饭,夏半池吃的最多的就是药了。

他知道自己是治不好的,没有打算真的喝药,药膳勉强可以接受,但是喝药还是算了吧。

没想到第一次作案就被姜白发现了,夏半池头次见到他这样的神情。

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漆黑的眸子满是悲戚:“就这么想离开我吗?甚至不惜毁了自己的身体?”

夏半池点头,下一秒就被姜白紧紧地按在了怀中,他的肋骨被勒得生疼,有种要被他勒死的错觉。

用力边拍打着姜白,夏半池边催促他放开自己。

姜白没放反而抱得更紧了,沉默了很久后声音沙哑着开口说:“那我放了你吧。”

虽然是这样说,但他却还是紧紧地抱着,没有一点要松手的意思。

那天过后姜白都会盯着夏半池喝药,喝到一滴不剩后他才肯离开。

哪怕喝再多的药,夏半池的身体也没有一点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姜白把完脉后,又请了很多有名的太夫来看,但因为脉象太乱,没有人能说出真正的病因。

每次把大夫送走,姜白总是笑着安慰他是小病,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夏半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趁姜白心情不好偷偷吃着蜜饯,他的嘴中总是有苦苦的中药味,就算是吃甜到反腻的蜜饯也压不下去,他觉得自己已经被中药给腌入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