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厉寒朔是真的有些慌了。
“阿则,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想让你哭的!”
叶则:“……”
“在你我相遇之前,你的一切过往我都不会追究。虽然我会在乎你是不是曾经与他人耳鬓厮磨,但只要今后你是属于我一人的,其他的我全都不介意。”
叶则无语:“……你我相遇的时候,我才五岁。”
厉寒朔:“……”
他动作利索地理好了叶则的衣袍,不一会儿,衣衫不整的五皇子殿下又恢复了往日清冷禁・欲、一丝不苟的模样。
厉寒朔抱紧了叶则,下颌蹭着他的发顶,说:“阿则,我有个礼物想送给你。”
叶则神色淡漠:“不要告诉我是你。”
厉寒朔:“……礼物是我不好吗?你干嘛一脸嫌弃?”
叶则冷笑一声,厉寒朔只得无奈地牵过他的手,将他带到了暗室中央。
暗室中央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座巨型浮雕。
厉寒朔握着叶则的手,一寸一寸地抚摸过这座浮雕。
“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听父亲说,我出生的时候,正是琅琊国与邺朝两军交战之时。母亲在苍澜城待产,闻得父亲伤重不治,情绪激动之下就早产了。”
叶则微微侧过头,说道:“你看起来不像早产儿。”
厉寒朔“嗯”了一声,笑道:“要是像你一样,我还怎么保护你?”
闻言,叶则毫不客气地将手肘向后一捣。厉寒朔不闪不避,受了这一击后,捉着他的手继续摸索浮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