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地赞了一句,朝上官雪扬了扬下巴,“你过来,我细细说与你听。”
上官雪不疑有他,抬脚就要走过去,却被穆珩阳拦了下来。
“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何必弄这么多弯弯绕绕?”
池天汉瞥他一眼,笑容戏谑:“看来我真是积威犹存,唬得人都不敢靠近了。随你们罢。”
他摆了摆手,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
上官雪心知穆珩阳是为了自己着想,便没有再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听池天汉追忆往事。
池天汉似乎是很久没有与人敞开心扉说话了,话匣子一打开便有些刹不住车。
“……我与叶昙渊同出一门,我们的师父并不是当世剑豪,只是一个离群索居的铸剑之人罢了。不过,他拥有许多剑道典籍,对于剑道的领悟也非常人能及。我的离肠绝、叶昙渊的断鸿尽皆是由他铸造,而这两把同出一炉的绝世宝剑更是浇灌了他的心头血。师父逝世之后,我与叶昙渊各自夺了一把宝剑,便开始游历四方。”
池天汉脸上露出追思往事的神色,穆珩阳和上官雪都一言不发地听着,仿佛从他简略的描述中看到了几十年前那些德高望重的武林前辈们青涩莽撞的模样。
“在我拜入天魔教第十一代教主门下三年之后,我和叶昙渊在中陆九岳剑宗的论剑大会上重逢了。彼时他创造的愁山剑诀初具雏形,而我已经把《万魔策》修炼到了第十七层。可偏偏就是这尚未成型的愁山剑诀击败了我,自此叶昙渊名扬天下,无人再敢与断鸿尽争锋!这天下间什么好处都让叶昙渊占去了,无论是师父的喜爱、剑道的天赋还是……”池天汉顿了顿,脑海中闪过了江素瑶倾国倾城的面容,不禁冷笑一声:“他如此轻狂张扬,怎么会不叫人嫉恨呢?中陆九岳剑宗的论剑大会上,他以一敌十,力挫群雄,狠狠打了九岳剑宗长老的脸面。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看似对他服气得很,心里却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
上官雪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你说了这么多,却没有指名道姓。究竟有谁参与了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