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行?

池韶司可不愿意因为一时失言,就落了个割地赔款的结局。

然而未等他开口,车帘外便传来了车夫的声音。

“两位公子,缙云城到了。”

池韶司只得暂且罢休,对叶则说道:“我来抱无崖罢。”

司无崖一只小手紧紧攥着叶则的衣襟,眨巴着亮晶晶的黑眼睛,一会儿看看叶则,一会儿又瞅瞅池韶司。

叶则刚把他往池韶司怀里送了送,他立刻就瘪着小嘴巴,眼里蒙上一层泪光,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神色。嘴里还“啊啊呜呜”地乱叫一通,估计是在骂池韶司。

“……”沉默了一下,池韶司面无表情道:“阿则,严父出孝子,慈母多败儿。你可别什么都依着他。”

“……他还小,”叶则终究还是不忍心,说道:“你先下去罢。”

池韶司知道他一旦打定主意,说再多话也无济于事,只得悻悻地率先下了马车。

在他之后,叶则也抱着司无崖跃下马车,两人随着人流走进了城门。

找了家装潢位置皆算上乘的客栈安顿下来后,叶则就把自己扔在了床榻上,长舒一口气。

他的身体日渐虚弱,但因为还有高强的武功和深厚的内力支撑着,此时还看不出来有什么大碍。只是气虚体寒,较之以往更易生病了些。

池韶司见状,伸手在叶则面部几个穴位轻轻按摩,滴下药水,而后揭掉了他脸上的易·容·面·具。

他俯身碰了碰叶则的额头,两人呼吸相闻,气氛温馨。

浅啄了一下叶则的嘴唇,池韶司退开一些距离,说道:“没有发热。你睡一会儿,到了晚膳时间我喊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