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一落,叶昙渊身形就是一闪,紧逼过来!

但池韶司早有准备,一手横剑抵挡,另一只手揽住叶则往后疾退。

此处空间狭小,叶昙渊除了没有拔剑出鞘之外,动起手来横行无忌。池韶司虽渐渐落了下风,但剑势分毫不让,两人缠斗起来杀伤力堪比毁灭性武器。

一时间,室内各类金玉器物纷纷碎裂倒地,石壁上的画卷也被剑气划得破破烂烂,看得池天汉心如刀割。

叶昙渊察觉到他的心思,便停了手,老老实实地站在他身侧。

池韶司仍以防备姿态护在叶则身前,警惕地盯着池天汉。

池天汉不屑地冷嗤一声,说道:“行了,走罢。”

语毕,他就抱着江素瑶走向了西面的石壁。抬脚一踢,不知触动了哪里的机关,一扇沉重的石门便“轰隆”打开。天光倾泻进来,照亮了烛光昏暗的石室。

叶昙渊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如影随形。

叶则眯了眯眼,拉下池韶司抵在他背部的手说道:“阿司,我伤得不重,你不用耗费内力给我疗伤了。”

池韶司伸手将他抱进怀里,嗅着他发间淡香,闷声说道:“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叶则哭笑不得道:“这怎么能怪你?你想要保护我,我又何尝不想护你不受伤害?”

池韶司摸了摸他的脸颊,神色温柔,似乎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一道愠怒的声音打断了。

“你们两个还杵在这里干嘛?要我请你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