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则看着断星河这副臭不要脸瞎喉瑟的模样,內心久违的揍人冲动让他忍不住有点手痒,报复性地狠戳了几下断星河的脸颊,口中警告道:“断少校,你老实点,昨天你以下犯上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确定是以下犯上,而不是狼狈为奸么?”断星河捉住他的手指,对他 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然后,在他的指尖轻轻吻了一下 。

叶则不得不承认,他居然被这个厚颜无耻的家伙萌到了。

吃完早餐,叶则对镜整理仪容。少将军服的立领颇高,扣上之后别有一 番端庄禁欲的味道,更重要的是能够恰到好处地遮挡住他脖颈上见不得人的 暗红吻痕。

余光扫到杵在门口围观的断星河,叶则说:“星河,你下次别一个劲儿 咬我脖子后面了。我可没有oga腺体,你标记不了的。”

他现在根本不敢去碰后颈,那地方是重灾区,牙印估计要等上个十天半 个月才能消除。

“我尽量克制。”断星河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

他以前跟叶则上床的时候也有这个毛病,喜欢对他进行假性标记,就跟小狗撒尿圈地盘似的 所谓的假性标记即是apha对非 oga床伴进行颈后标记的行为,由于apha信息素注入床伴体内之后,无法像在 oga体内一样存留数日之久因此就被称作假性标记。

叶则知道断星河纯粹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屡禁不止,他也懒得在这件事 上多费口舌,转身说道:“走吧,该去军部报道了。”

“是,少将。”断星河跟了上去。

两人抵达军部之后,叶则按例去向元帅报告泰坦星系北境这半年来的军 情概况,断星河便孤身一人去找十一军团汇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