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宁宴穿越没多久就遭遇绑架、险些丧命,原身的经历其实称得上平淡。但正是这种经年累月的软刀子,扼杀了他对于这个世界的信任与留念。

原身尚且懵懂,那些文字是他留给宁宴的唯一警示。宁宴身为局外人,初读时一知半解,现在却渐渐看懂了原身的所思所想与所求。

但宁宴知道雌虫们不能体会这般曲折心境。反而是他自己经历的绑架,能够更为直观地解释“厌雌”的原因。

卡洛斯听到他这样说,沉默片刻,才道:“就算要公开这段经历,也不应该是由受害者来讲述。”

宁宴正沉浸在关于原身的回忆中,回味一二才读出了他话语中的意思:“上将,我已经没事了。”

卡洛斯只是望着他,轻声道:“将伤口揭开,总是会疼的。”

宁宴一愣,卡洛斯却主动移开了目光:“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应?”

“……既然出了这件事,那就趁早解决吧。”

飞行器停下后,宁宴刚下车,就看见波昂从门口冲了出来。

“宁宁!”

他满脸急切地跑到宁宴面前,小心翼翼地去看他的神色:“你怎么样?”

宁宴拍拍他的肩:“别担心。”

然后跟着卡洛斯快步走进屋内。

波昂只能六神无主地跟在他俩身后,先是看着宁宴在柜子里翻出一份病历,和卡洛斯凑在一块神情严肃地商量着,然后一前一后上了楼。

波昂意识到什么,喃喃一句“不是吧”,随后手忙脚乱地打开终端上的白果视频,点进熟悉的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