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滑过军雌掌心的薄茧,传来粗粝的触感。他正想收回手,一抬眼,却发觉卡洛斯正望着自己。
对视间,那双暗红眼瞳深处仿佛埋着点点火星,轻轻一擦就会燎起热焰。
空气中涌动着某种呼之欲出的情绪。宁宴抽回手,猛地站起身。
他们一前一后往楼上走。
卡洛斯将他送到房门口,习惯性地叮嘱:“记得吹头发。”
宁宴这才记起自己出门的目的:“我没找到吹风机。”
上次卡洛斯帮宁宴吹了头发,忘记放回浴室。他在床头柜里找到吹风机,顺手插上电,低声道:“我帮您吹。”
精神力波动带来的疲倦,让卡洛斯忽略这其实是一项很亲昵的举动。宁宴被若有若无的暧昧氛围浸染,迟疑着在床沿坐下,并没有拒绝。
吹风机发出嗡嗡风声。宁宴感受着对方原本带着凉意的手指逐渐被暖风捂热,指尖拨弄着自己的发丝,力道轻柔。
那只手时不时拂过耳廓和前额,不知道下一秒会游离至何处。他的心神尽数系于其间,思绪像是飘远了,身后卡洛斯的存在感却愈发鲜明。
黑发半干时,卡洛斯忽然关掉了风:“太热了吗?”
“不热啊。”宁宴如实回答。
卡洛斯望着他低头的背影。黑发遮掩之间,雄虫的耳尖红得几乎能够滴血。
卡洛斯还是将风暖调低一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