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宁宴还把脸埋在枕头里自闭。卡洛斯把他抱起来,翻个面,轻声道:“今天又玩了五个小时。”
宁宴还沉浸在满心羞耻中,摆出一副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躺平了任他教育:“嗯。”
卡洛斯揉揉他的脸:“是不是没有午睡,现在不困吗?”
“不困啊……”宁宴这么说着,忽然打了个哈欠,自己都愣住了。
卡洛斯失笑:“要是困了就睡一会儿。我去厨房,慕斯做好后过来叫您。”
军雌出门后,宁宴躺了片刻,先是掏出终端去自己的超话看了一眼。虽然官方的直播回放还没有上传,但有观众的录屏。
他一进超话,飘在最顶上的帖子就是不久前他和卡洛斯同框的图片。录屏中,摄像头画面被放到最大,画质十分清晰。
短短的三分钟,宁宴暂停了好几次,才忍着尴尬看完。
他将终端息屏,在心中安慰自己,只是抱一下,好歹比在军部的做作撒娇来得好些;但转念一想,上次只有那么十来号虫,而这次……
他在床上翻了几次身,居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
“咚咚咚!”
他睡得很浅,几乎是敲门声一响起来,便睁开眼。
“卡洛斯?”他揉了揉眼,声音中残留着一点儿睡意。
“宁宁,是我。”波昂听到宁宴的回应,便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