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背后的种种阴谋与算计,不能说给宁宴听。卡洛斯模糊了重点,像模像样解释几句,宁宴果然被唬住,懵懵懂懂地点了头。

“而且,真正的虫翼和虫纹,可比游戏中来得可怕。”卡洛斯还在欺负宁宴的耳垂,那点儿白玉似的肌肤,在他的揉搓下红得滴血,“再等一等,等到您状态更好的时候。”

宁宴嘴硬:“我已经不害怕了。”

“真的吗?”闻言,卡洛斯笑着逗他,“那您刚才为什么那么紧张?”

宁宴嘴硬到底:“那是不好意思……再说了,难道你不紧张吗?”

卡洛斯低声道:“嗯,紧张。”

不仅紧张,而且还害怕。害怕自己的虫化特征太狰狞,会吓着雄虫。

宁宴并不知道卡洛斯心中所想。他在军雌怀里窝了一阵子,两只耳垂都被揉得红红的,脸上的温度倒是逐渐降下来了。

“不闹了,现在也来不及,睡吧。”

宁宴看一眼时间。还不到一点,距离四点还有很长一段时间。

他就算天赋异禀,也该结束了吧?对雄虫生理课知识一无所知的宁宴如是想。

宁宴不甘心就此作罢,于是撑起身,啄一口卡洛斯的薄唇,在脑中回忆着军雌从前的动作,试图如法炮制,用回对方身上。

雄虫毫无章法地在唇上啃来啃去,卡洛斯猜测出对方的用意,心中好笑,于是配合着微微仰起头,不动声色地引导一二。

宁宴汗都要出来了,身下军雌也没什么动静。撩拨无果,气得他在卡洛斯的下唇咬了一口,将脑袋又缩了回去。

一声低低的轻笑自头顶传来,军雌的喉结在他面前滚动一下。宁宴心中更加羞恼,愤愤地咬住他的喉结。

这是什么坐怀不乱的虫族柳下惠啊!

这么想着,宁宴又在上边磨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