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摔倒了脑子,性子也变了不成?

赵氏心里起了疑惑,便抬起头去看这个便宜儿子。

只见苏文景眼神明亮透彻,看她直直看过来也不躲不避,就那样和她对视,根本就不像以前那样畏缩木讷。

五官还是那么个五官,模样还是那么个模样,这人的精神头却一点都不一样了,像是完完全全变了一个人。

看着她的眼神戏谑而冰冷,就像一条毒蛇注视着它的猎物。

赵氏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脸色也变得煞白。

这个苏文景,难道以前那个样子都是装出来的,现在把他逼到了绝路上,他索性也就不伪装了,露出本来的面目来了?

赵氏心里正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就在这个时候,苏文景再次开口了。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来,说道:“娘,我跟您开玩笑呢。自古以来,婚姻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你和爹给我定下了亲事,我自然得听从了。”

他的语调很慢,好让赵氏听个清清楚楚:“就像您说的,您和爹都是为了我好。”

赵氏回过神来,在这个秋末的早上,她的头上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忽然不敢在这间屋子里继续待下去了,站起身来说道:“文景,你先在这里躺着,娘还有事呢。你要是有事,就喊文成一声。”

说完,赵氏就跟一阵风一样,快步走出了这间屋子。

苏文景抬起手来按住额角,轻轻按摩了几下,头疼便缓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