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吃的东西也实在不敢恭维,管饱可以,管好是不可能的。

睡了三夜硬邦邦的床板,吃了四天寡淡的饭菜,苏文景实在是想念极了自己的家,和家里的亲亲老婆了。

回到客栈,苏文景先要了一桶热水,美美洗了个热水澡,洗完澡换了衣裳,苏文景来到了大堂。

之前他们几个同行的都约好了,收拾好了以后在大堂一起用饭。

张成瑾已经坐到那里了,见苏文景从楼上下来,赶紧招手:“文景,这边。”

苏文景走了过去,张成瑾就说道:“文景,我已经点好菜了,等会儿他们都出来,我们就可以用饭了。”

不多一会儿,同行的几人就都出来了,店小二也将饭菜上了来,众人便一边吃一边聊。

这家客栈并不在府城最繁华的地段,现在又是晚上,在大堂里用饭的大都是住店的客人,除了苏文景他们几个,客栈还有另外几个学子,他们也都是来参加府试的。

之前苏文景和他们碰到过几次,不过都只是点点头而已,现在府试已经过了,苏文景这桌说起试题答案,那边的一桌学子也讨论起这次府试的试题,不知不觉两桌人便说在了一起。

这次府试的题目有些偏,好几个学子都纷纷唉声叹气,说自己怕是要落榜了。

府试入选的人数是有定额的,不管有多少考生参加,都只会录取五十名,剩下的只能下次再来考试了。

张成瑾拍着苏文景的肩膀,羡慕道:“文景,还是你厉害,不管这次府试过不过,秀才是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