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又看向自己的儿子,声音里带了怒意:“文成,你这一走就是好几年,我和你爹都以为你已经没了呢,哭了不知道多少次,还想着等以后给你立一个衣冠冢,让你不做个孤魂野鬼呢。却没有想到啊,”

她拉高了声音,咬牙切齿道:“原来你是跑到别的地方享福去了,我那些眼泪真是白流了。”

刚一进屋的时候,赵氏就看到了苏文成。

他五官长开了,也高了不少,眉眼灵动皮肤光滑,头上插着白玉做的簪子,身上穿着浅青色的绸缎做的衣服,整个人水灵白净身姿挺拔,就像城里大户人家的小公子一样,看着就是享福的。

和以前那个黑瘦矮小的儿子简直判若两人,要不是五官依稀还有以前的影子,赵氏都差点不敢认了。

只要一想到因为他逃走,自家赔给刘举人的那些财物,赵氏的眼里就差点冒出火来。

多好的一门亲事啊,这个死小子怎么就不愿意呢,非得偷偷跑掉,让家里成为全村的一个笑话。

赵氏也知道,儿子能逃走,这背后肯定和苏文景脱不了干系,要不然儿子一个十多岁的哥儿,怎么可能独自一人跑到千里之外。

可赵氏却不敢把这话给说出来,要不然这不是坐实了是苏文景把儿子给带出去的吗?

现在苏文景可是苏家的未来,她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抹黑苏文景,要不然丈夫都能生撕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