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脸疼心也疼,却连大声哭都不敢,只是站在那里默默垂泪。

赵氏的顺从并没有让苏陶消气,他的心中更加气闷,指着赵氏说道:“当初文景在家里的时候,可没少被你磋磨,现在他是状元了,只要他一句话,文盛文和的前程就能断了。”

赵氏原本只是低着头哭泣,听到这话立即就抬起头来,小心问道:“老爷,文盛文和可是文景嫡亲的兄弟,文景不拉他们一把就算了,难道还能”

苏陶冷笑一声:“怎么不能,只要文景稍微露出点这种意思来,都不用他自己动手,就有的是人愿意来替他做。亲生兄弟怎么了,亲生兄弟闹翻的还少吗?”

“今天我让你去席家,就是想让你把文成给接回来,要是文成能回来,你多在文成面前卖卖惨,让文盛文和好好和文成相处,日子一长,文成自然会在文景面前替他们说几句好话,就算不做亲亲热热的兄弟,也不必做仇人。”

“可你这个蠢妇,你是怎么做的!”

苏陶是真的快要气死了,他打算的那么好,偏偏遇上了这么个蠢女人,文成不但没接回来,还闹了那么一场,文景怕是更恨他们了。

赵氏此时已经吓得六神无主了,她知道苏文景中了状元,可她心里还是认为,状元是了不起,可她是苏文景的母亲,就算苏文景是状元,难道还能对她不敬吗?

现在听丈夫一说,苏文景的确不可以对她不敬,可却能拿捏她两个儿子的前程。

这可比苏文景对她不敬还让人害怕,她活着为了什么,为的不就是自己的两个儿子吗?

赵氏连嗓音都抖了:“那,那怎么办?老爷你说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