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们宗门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头发越白,打人越狠。”
除开任意与陆焰两个人尽皆知的强劲对手,在几轮比试下来其余同样实力不俗的人也逐渐浮出水面。
比如说冰凌宗的明月,练辰,越兰竹,火染宗的杜思衡,顾景之。
这一轮正好是任意与顾景之成为对手。
顾景之知道自己的对手是任意时,还有几分跃跃欲试,上了擂台以后向来自由散漫的他脸上不见丝毫懈怠,捏着扇子的手都紧了几分。
“这就是火染宗的顾景之?怎么上台了还带把扇子?他居然敢在任意面前装b?”
“你前几场没仔细看吧,这扇子是顾景之的法器,他灵法的施用大多依靠这扇子。”
仿佛是为了验证这弟子的话语一般,顾景之一个开扇,那纸扇上由毛笔所画的柳树就骤然生长,冲破纸扇,抽枝发芽。
原本空荡的地宫迅速被柳枝占据,象征生命的植物此刻化为尖锐的利器,疾速向任意扎去。
那柳枝速度极快,一眨眼就离任意只有一拳距离了,仿佛下一秒就要扎透任意的心脏,这一幕惹得周围的人呼吸一窒。
“冰封。”
任意粉唇轻启,面对密密麻麻攻向他的树枝丝毫不畏惧,甚至对着顾景之挑衅地笑了笑。
随后众人只觉得周身一冷,擂台上一阵风霜刮过。
再抬头看时,那满地宫的柳枝竟全被冻住,原本张牙舞爪的枝叶仅在一瞬间就变成了冰雕,场面一瞬间华丽又宏大。
“我去”
“我艹”
见到这场面,周围的人可以说是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