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任意也已经累得爬不起来了。要不是他之后还要录节目,任意觉得今天远不止如此。

等任意再次醒来时,已不知是多久。他抬头,便能看见段玺的下颚。

段玺喉结滚动,大手置于任意后腰处,以至于两个人贴得有些近。

任意一醒来,段玺就感受到了。他低头,吻了一口任意的发旋。

任意窝在段玺胸腔,发了狠地往段玺锁骨处咬。但这种程度,也只是让段玺低呼了一声。

“生气了?”

任意此时的嗓子不容他再说别的什么,他只偏过头,意思是不太想搭理某人。

段玺笑,在任意后腰拍了一下,“中午了,要吃我做的,还是出去吃?”

任意依旧不回答。

段玺:“昨天看到一个不错的香水广告,我还想着,让我家宝宝去拍呢”

任意咬牙,“出去吃!我才不要吃你做的!”

昨夜,他已经充分领教了段玺的厨艺,今天他说什么也不会再吃段玺做的东西,他怕他小腰不保。

“好,再躺会儿,一起出去。”

但当任意吃饭时,他就更加恨段玺了。

他嘴角都破皮了,舌尖也疼得慌,吃下去的菜基本都是不带咀嚼,直接咽下去。结果他喉咙也痛,一顿饭下来吃得十分艰难。

“宝宝,怎么不多吃点,昨天这么累,今天好好补补。”

段玺盛了一碗羊肉汤,端给任意,仿佛是一种赤裸裸的嘲笑。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