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似乎能够听到腻人的水声,他身子不由得一紧,害怕这声音被其余人听见。
江弦,未免也太大胆了
可能因为空间中比较黑暗的原因,江弦的唇离开后,再次覆上来却蹭到了任意的下巴。
江弦一顿,仍然启唇吻着任意的下巴,再逐步向下,直至夺取任意脆弱的脖根。
任意不自禁流下泪来,他仰着头,后背是冰冷的电梯墙壁,但他的身子却烫得要命,甚至因情绪过于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江弦察觉到了任意的这份震颤,贴得更紧了,他重新找到任意的唇瓣,勾着任意舌尖不放。
电梯外传来一阵异响,正是工作人员用工具在开电梯。
任意意识模糊间也听到了这响动,他害怕电梯被打开,灯光再次透进来时,其余人瞧见他和江弦这副模样。
然而江弦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依然继续着方才的事。
哐啷一声,电梯门从外被撬开,终于有光亮透进来。
从电梯内到接近地面的出口还有一段距离,需要爬上去。应舟漾第一时间就回头看任意,想要将任意抱上去。
但当他再看向任意时,他愣住了——任意眼角泛红,撑着电梯扶手,缩在角落喘气,像是被谁欺负狠了。
“任意,你先上去,我在下面托着你”
应舟漾话还未说完,江弦便默默走到任意身边,扶住了任意。
“你们先上去吧,我待会儿在后面托着任意,你们就拉他一下。”
任意抬眼,瞪了江弦一眼,“我才不要你们帮忙,我自己也可以。”
说完,任意仿佛是为了证明他方才的话,扒着位于电梯上半截的地面,很灵活地就蹭了上去,没要任何一个人帮忙。
戴慕楠略带探究地盯着江弦,似乎江弦的嘴唇有些红得过头了。
五个人陆陆续续出了电梯,任意有意地没挨着江弦,跟戴慕楠并排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