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这下百口莫辩了。
一只手突地搭在任意肩上,惹得任意的皮肤颤栗了一阵。
“不管我和任意什么关系,好像也轮不到你来置喙吧?”
江弦站在任意身边,对着戴慕楠挑衅一笑。他也就下车这一阵子没盯着任意,差点就被戴慕楠挖墙脚。
戴慕楠还想再说些什么,看到跟上来的摄影师,便闭上了嘴。
随后三个人装模作样地讨论起了他们的编舞片段,上一秒空气中还弥漫着的硝烟完全不复存在。
—
任意怀疑他被江弦拿捏了。
他在那天之后明确拒绝了江弦,既然知道了两人都是陆临渊的灵魂碎片,那其实和谁在一起都一样。更何况,和段玺解约,他还得赔偿五百万,他赔不起。
权衡利弊之下,任意选择了维持现状。
江弦知道了任意的选择以后,似乎并没有多生气,每天该干什么依然干什么。
任意以为这件事情就这样告一段落了,但当他下午被江弦锁在舞室时,他就知道,过去的他心思还是太单纯了。
起初江弦和任意还在很正常地练舞,另外三人则在歌房练歌。他们练了大概四十分钟,任意觉得累了,就停下来,拿上自己的水壶喝水。
跟拍摄影师见两人没什么互动,便去舞室外拍一些外景。
随即任意只听见“咔哒”一声,是舞室门被反锁的声音。
他还有些懵,没懂江弦把门反锁了干嘛。
然而接下来的几十分钟甚至几个小时,江弦的行为则完美回答了任意的满腹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