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弦只将任意放了下来,没回话。
“听到没?”
任意被放下来以后,就要比江弦矮一截,说话还要略微抬头,感觉气势上都弱了些。
江弦:“听到了,但我不赞同。”
“你不赞同?我之前明明已经和你说清楚了呀,你为什么还这样,我没生气已经算好的了!”
任意简直要被气笑了,不知道这个世界还剩几个陆临渊的灵魂碎片,之后他要是都同意,岂不是脚踏n条船?
先不说道德上过不去,就说最简单的身体条件上,他就受不了。
“你们并没有真正在一起,目前只是利益关系罢了。而我对你是情感上的,并且这份情感还附带利益,且这些利益我自愿赠与,我这样说,你还是不肯吗?”
江弦的一套说辞还有理有据的,但任意就是不肯答应,推开江弦就上楼了。
他几乎是跑回宿舍的,路驰中途从大澡堂出来,正好碰见任意。他大老远就同任意打了一声招呼,任意却像是完全没看见他似的,抿着唇从路驰面前走过。
他心里有点乱,脑海中仍然回荡着江弦方才的话。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把不要脸说得这么清新脱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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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江弦在楼梯间时嘴上说着不同意,但之后任意同段玺煲电话粥时,江弦都没有再来打扰过。他只在白天摄影师没拍到的空隙亲近任意,又或是夜间将任意压在厕所隔间欺负。
任意很无奈,但一想到对方是江弦,心下又不禁多了几分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