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行因疼痛,手麻痹了一瞬,纪宁栎趁机从他的魔掌下救出自己脆弱的脖颈。
南行莫名地看着他:“你从哪里看出我们很亲密?”
纪宁栎坐直身子,唇角弯了弯,露出一个颇为滑稽的笑,但他自认为学的很像道:“刚才你这样对他笑了。”
南行良久都没反应过来,他有这么笑过吗?自己怎么不记得?
南行收回目光,把头转向一边,颇为冷淡道:“这事与你无关。”
纪宁栎用自己的双手不停挣扎,想把腰带弄松,南行叹了口气,还是帮他把腰带解开。
少年手上多了两道红印子,像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纪宁栎起身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南行看过的那本书卷上,上面写着几行诗:瑶山无月卿似月,桃花无情人有情。
少年读了出来,忽而脑海里浮现出诗的后两句,他直接念了出来:“若有君心照我心,百岁安宁天下宁。”
南行右手触电般颤动,书卷从案上滑落,落在少年的脚尖。
纪宁栎正要替他捡起,就被人死死拉进怀里。
男人抱着他,手重新掐上他的喉咙,力气用的极大,纪宁栎两只手都被禁锢的死死的,根本不能挣开。
南行薄唇紧挨着他的耳廓,声音中带着极大的悲戚,“你!究竟……如何知道这首诗的后两句?”
纪宁栎脖颈有一圈发紫,他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反而时不时轻啊两声。
南行这才发现自己力气用的太大,差点将人掐死,顿时他心底涌出一股强烈的恐惧感。
少年被他一把甩开,伏在案上,就开始不停咳嗽,咳的胆汁都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