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于岁安,25年的人生,从来都是洁身自好,坚守男德。

除了在床上不做人外,其他时候都是好男人的标榜,豪门公子哥里的典范。

他们结婚三年,自家一个小可爱他就险些照顾不过来了,更不会把心思花在别人身上。

他家小可爱怎么就冒出了这么离谱的说法?

纪宁栎支支吾吾半天,两根食指互相戳了戳,说,“就……就是你的那个助理,我……我看到他摸了……你的手。”

“摸了什么?”于岁安皱眉,“摸了我的手?”

“对!就是摸了你的手。”纪宁栎说的斩钉截铁。

仿佛找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说法,努了努小嘴,准备再大战个三百回合。

于岁安陷入沉思,问他,“一头黄毛的那个?”

“对!”少年越说越坚定。

看吧看吧,他就说是这样!

这下子轮到于岁安头疼了,他有时候非常敬佩少年的脑子。

有用的、重要的东西从来住不进脑子里……

男人往他面前走了两步,不由分说的把人从沙发上抱下来,朝卧室走去。

“哎哟……你干嘛!”

“放开我!渣男!”

纪宁栎在他怀里挣扎,只可惜自己那点力气除了给男人挠挠痒,也没啥作用了。

“躺好。”于岁安抿着唇,声音极为性感,是那种一听就带着目的的渣男音。

少年侧过脸,嘟囔着说,“你别以为能用这个顶你犯下的罪孽,我是不会这么轻易原谅你的!”

圆圆的下巴被食指勾了起来,于岁安眯起眼睛,眼神里略带了一丝嫌弃。

少年瞳孔猛然收缩,嘴角越来越低,瘪着嘴哭了出来,“呜呜……渣男,你还敢嫌弃我!”

于岁安叹了口气,用手指气愤地捏了捏他的耳垂,“小崽子,能耐了,我什么时候说嫌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