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被他这一棍给砸的头晕眼花,爪子不自觉轻了几分。
发现这个办法很有效,那个人心中一喜,还想继续朝天赐的脑袋下手。
另一个人发现了他的动作有点于心不忍,他伸手拦住了那个人即将挥下的木棒。
“他只是一只猫,没必要……”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那个人打断了,他不屑的看着阻拦的人。
“你可别忘了,我们都已经绑架了一个人,只不过杀一只猫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他本来就是一时不忍心,听到那个人这么说他也觉得有道理,他撇开眼不再去看皮开肉绽的天赐。
没了阻止的人,那个人兴致勃勃对着天赐脑袋就是几棍,没有丝毫的留情。
头部遭受重击的天赐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反抗的能力。
他浑浑噩噩,心里是记得要紧紧抓着钟宁,但爪子却不肯听从内心的使唤。
没有束缚的钟宁直接抓起脸上的天赐狠狠将他摔落在地“该死的猫,你在挠我啊!”
南星刚进仓库,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的泪水瞬间从眼眶里涌出,他想要冲上去跟钟宁拼命,但理智阻止了他的脚步。
南星心里清楚,自己对上了钟宁没有任何的胜算。
自己这样贸贸然上前,除了白白送死,没有任何的作用。
他现在必须想办法移开钟宁那伙人的视线,这样才有办法将天赐给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