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潢贵胄,尊崇富贵,玄旻合该享受世间最好的一切。
比如他觉得最好的人。
玄旻凝视着他,目光灼灼:“哥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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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罪名污
陛下回京,还带走了白南潇。
众人本都以为这次不被扒层皮就没完了,没成想陛下什么都没说,甚至把白南潇带了回去。
北疆军事,一律交给晏王玄宁。
想起皇帝原本是不想让白南潇挂帅一事,莫非他确实是要打压白家,只是碍于朝中暂无将帅之才,才容忍他再得意了这些时日么?
消息归京,他人怎么想不好说,白南渊是要疯。
白府里,气氛沉闷得可怕。
许久不曾舞刀弄枪的白南渊听闻白南潇不日抵京的消息,便开始磨刀。
已经在院子里磨了一天了,原本有些锈蚀的钢刀被磨得锃光瓦亮。
林氏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只能在一旁略带担忧地看着他。
她与白南渊青梅竹马,嫁过来也快四年了。对于丈夫的脾性却是向来摸不透的,此刻更就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夫君,您到底怎么了?为何突然想起这把刀了?林氏她轻声询问。
见丈夫不搭话,她微微叹息:“无论如何,夫君先歇会吧,以免旧疾复发。”
白南渊的伤从来都没有好,琵琶骨被射穿,又被喂了毒药怎么可能会好?
这些年,每逢冬日严寒时分,旧伤便钻心得疼,几乎是动弹不得。寒冬腊月里,疼的冷汗直冒,甚至能浸透棉服。
连握笔都十分费力,更遑论提挥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