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氏毕竟是她的侄女,如今侯府的当家主母,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包庇她。
“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
乔诗羽闻言,心中一沉,心想:这老太太到底把不把他当亲孙子啊,听到孙子被人暗害,她竟然觉得有可能只是误会。
乔诗羽拿出香,说:“济世堂的吴大夫亲自检验过这香,夫人当时也在旁边听,吴大夫说了这种药并不是助眠的,是一种慢性毒药,闻多了脑子会变傻。”
“祖母,您听见了吧,原本我不该是这样的,肯定像三弟地那样每每早起请安,认真刻苦学习,说不准孙儿也能考个秀才回来,是有人故意要让我变成傻子,您得替我做主啊。”
乔老夫人重拍桌面,怒道:“这个阿七真是好大的胆子,来人呐,把这个叫阿七的打断双腿扔出侯府。”
“祖母就这样吗?您不打算把他叫来当面再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是不是背后有什么人在指使他?”
见过形形色色的人的乔诗羽看穿乔老夫人就是有意要包庇某个人,这一瞬间他替原主感到心寒和不足。
他好笃定,如果他没有穿到这本书,原主肯定在某一日彻底变成傻子,到时候就算老太太得知某个人是主谋,她也不会替他做主。
“是啊,母亲,还是让人把阿七带上来问一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陈氏说。
乔老夫人见她从容淡定,自信满满,心中了然。
“来人啊,把阿七带来。”
陈氏的反应在乔诗羽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