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一峰点了点头。
霍承泽立刻翻开,仔细阅读。
越看他的眉头皱得越深,翻看了几页,已然没有心情再翻下去,心中怒火,“岂有此理,这群贪官平时搜刮民脂民膏还不够,还要大量贪污赈灾银子。”
“他们贪污了多少?”乔诗羽好奇问。
“账本上提到前年朝廷拨了三十万两银子,他们竟敢合起来贪了二十万两,留下的五万两银子,用于救济周边一共四个受灾的县的百姓。这十万两银子,不仅仅要用于搭帐篷,买粮食,还要用于公家建筑的重修,以及修缮河堤等等重要的事情。
“账本上提到前年朝廷拨了三十万两银子,他们竟敢合起来贪了二十万两,留下的五万两银子,用于救济周边一共四个受灾的县的百姓。这十万两银子,不仅仅要用于搭帐篷,买粮食,还要用于公家建筑的重修,以及修缮河堤等等重要的事情。
十万两银子根本就不够用。
所以河堤遇水就会被击垮,毫无防护能力。
豫州年年遇大水,年年需要朝廷的银子来赈灾,年年他们都能发一次灾难财,他们才不管百姓的死活,他们只想发难财。”霍承泽越说越气。
豫州年年遇大水,年年需要朝廷的银子来赈灾,年年他们都能发一次灾难财,他们才不管百姓的死活,他们只想发难财。”霍承泽越说越气。
“我操,这群狗屁贪官可恶至极,真相活剥了他们。”乔诗羽气得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