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大男人什么都不怕,就怕喝苦药。
“良药苦口,快趁热喝,伤好得快。”乔诗羽催促。
他摊开手,说:“我手上有颗糖,谁先一步把药喝光,这颗糖就归谁。”
闻言,乔诗杰端起碗,咕噜咕噜喝个精光。
“大哥,你真厉害。”乔诗羽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这颗糖是你的。”
乔诗杰接过糖,放进嘴里,甜丝丝,嘴里的苦味被压住,心情大好。
他瞥了一眼霍承泽,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像是在说:嘿嘿嘿,我有糖吃,你没有。小样儿,跟我比速度,你小子还嫩了点。
“大哥你喝完了药赶紧回去休息休息,等你睡醒了,我允许你骑马走一圈。若是你的腰不酸不疼,也许明日就可以不用喝药了。”
一听到不用喝药,乔诗杰整个人都神清气爽起来。
“二弟,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大哥,这话当然是我说的,我是大夫我说的话自然算话。”乔诗羽双手环抱,才不会刻意提醒他,刚才那句话里加了个‘也许’。
“好好好,我马上去休息。”霍承泽欢欢喜喜地离开了。
此刻,帐篷内只剩下乔诗羽和霍承泽。
“怎么?你还不喝?是想我喂你吗?”
“你真的可以喂我吗?”
“想得美?”乔诗羽歪着头嘴巴撅得老高了,“快点喝,再不喝,我可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