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时间,周天祥根本不能保证所有的伤员都能恢复正常,上场迎敌,极大可能我军会再次被打败,被打得更惨,甚至营地失守。
一旦营地失守,敌军一定会乘胜追击,再次攻大雍州城,占领雍州城,到时候死亡的百姓就更多了,这不仅仅是他周天祥当兵以来的耻辱,还是大越王朝的耻辱,绝对不能让此等耻辱发生。
扎上更多的帐篷为了让敌方的探子误以我军又来了更多的支援队伍,他们一时打探不出具体来了多少,就不敢轻举妄动。
这样也就能够再拖延一些时日,让我军喘口气,想出应对的办法。
“诗羽,你现在可以帮我拔箭,还有包扎伤口。”
“好的,外祖父。”
乔诗羽拔出箭头,然后给周天祥的伤口撒下了最好的金疮药,接着他手法娴熟把伤口包扎起来,还给他吃了一颗自己特制的药丸,可以促进伤口的愈合。
“伤口给您包扎好了,您躺着好好休息,明天这伤势就能好上一大半。我写方子让人抓药,熬药,你得按时喝,伤口才能好得更快。”
可周天祥似乎一点也不想休息,尽管他满脸疲倦。
“这次交战失利,导致我军死伤无数,我作为主帅责无旁贷。我必须好好分析一下失败的因果,且尽快想出对策,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了。”
乔诗羽明白外祖父心里非常的自责,可是再怎么自责首要任务是保重自己的身体。
“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但也不差这一两日。外祖父,您现在的身体情况必须马上休息,最好什么都不要想,一觉睡到天亮。”
“不行,我……”
“不行也得行。”乔诗羽双手叉腰,坚持道,“我是大夫,您是伤患,在我面前,您得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