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衡在院子阴凉处搭了张木桌。

制作花灯,第一步自然是要画个型出来。

梁衡让人买的是专门做花灯的纸,纸张铺在桌面上,安静地等待着。

一切安排妥当,梁衡才进主屋去请贺肆洮和徐醒。

“门主,材料买回来了。是现在做还是?”

徐醒正有些无聊,闻言道:“现在做现在做。”

贺肆洮自然是顺着他:“那就现在做吧。”

一行人挪到了院子里。

听说要画画,徐醒趴在桌子一角,盯着纸张发起了呆。

贺肆洮却是拿起毛笔,十分顺畅地画出了一只正嚼着草根的兔子。

兔子机警又可爱,嘴上吃着东西,眼睛却十分机灵地观察着四周。

徐醒趴在一旁,手里拿着一块点心,嘴上嚼着,眼睛也正四处看着,寻找画画的灵感。

贺肆洮看了他一眼,见他毫无自觉,忍不住笑了一声。

梁衡也看出来贺肆洮笔下这只兔子和徐醒的相似之处,忍不住夸赞道:“门主画艺精湛。”

徐醒听到他的彩虹屁,这才转过眼来,贺肆洮画的确实是只兔子。

栩栩如生。

“门主难道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想起昨晚的古琴,徐醒下意识问道。

贺肆洮挑眉:“这不是最基本的吗?”

琴棋书画,不过是他启蒙必修课程。

徐醒噎住,行叭,是他这个经过现代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加起来十六年全日制教育的孩子唐突了。

转眼,贺肆洮已经画完了,徐醒却还没动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