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谁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只能把每天都当做最后一天相爱。
……
薛如雪到梁衡住处的时候,梁衡已经差人备好了饭菜,见他果然来了,不由笑着道:“刚好,再晚点饭菜就凉了。”
薛如雪迈步踏入殿中,看着冒着热气的饭菜,笑道:“你算好了时间吗?”
梁衡:“心有灵犀。”
薛如雪笑看了他一眼,在桌旁坐下。
梁衡平常都是自力更生,虽是忘川崖峰主,但从来都没有侍从伺候,此刻便起身亲自给薛如雪盛了碗饭。
薛如雪平时也是不习惯让人伺候的性子,但见梁衡给他盛饭,却十分心安地坐在位置上,等他将碗递给自己。
边吃,梁衡还边给他夹菜。
“这个好吃,这也不错,你喜欢哪个,我让他们以后就做这个口味的。”
梁衡小嘴叭叭的,从薛如雪进来就没停下来过。
“你心情好像很好?”薛如雪问他。
梁衡顿了下,十分坦然:“是呀。”
这段时间他心情确实很好,弟子早上还在说忘川崖水牢关押的那些人最近过得太轻松都有些躁动了。
薛如雪抿唇:“为什么?”
梁衡:“当然是因为你了。”
薛如雪嘴角翘起:“哦。”
梁衡抬手凑近他,薛如雪愣了一下,任梁衡指腹在他嘴角划过。
“米粒。”梁衡将手上的白米粒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