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邹凡和薛如雪过来。”贺肆洮吩咐道。
三味:“是。”
……
何定潇进宫面圣时,圣上态度仍然温和,但并没有解释自己任白衡为特使的用意。
“朕听闻长唐门滥杀无辜,百姓早有怨言,武林盟代表的是江湖侠义,应该如何抉择,定潇心中应该有数。”
皇帝不紧不慢说道。
何定潇自然不能问皇帝是从哪里听说的长唐门滥杀无辜。
“臣却听说,吟水教在罗城买卖孩童献祭神明,罗城百姓苦其日久,白衡身为吟水教掌门,任门下弟子做出这样的事,恐怕不宜担任特使一位,望圣上三思。”
何定潇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告了白衡一状。
他知道圣上自然不会将白衡如何,但是白衡如此行事能得圣上信任,长唐门又算得了什么。
皇帝自然不知道这件事,他皱起眉来:“是吗?”
但他就说了这两字,再没说什么。
“朕乏了,退下吧。”皇帝闭了闭眼,摆手让何定潇退下。
何定潇行了个礼,转身退下。
圣意已决,他们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
何定潇刚回到碧落山,便接到了消息,说圣上突然病重,太子代理政事,皇城人心浮动。
越玺一听就知道事情不对:“父皇向来身体康健,不可能突然染病,此事恐怕另有隐情。”
何定潇:“你要回宫吗?”
越玺愣了下,思索片刻后才道:“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