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深钿想起神医之前老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儿,心里偷这乐,他张开嘴,瞧见神医紧张兮兮的样儿后,又闭上嘴,等到神医神情放松,原深钿又张嘴,一副我要告状的模样。
他心里畅快,让这神医瞧不起自己,让他之前撺掇许灼睦找人吓唬自己。
乐着乐着,原深钿没憋住,笑出声来。
许灼睦垂眼看着怀里笑着的人。
原深钿登时收了声。
神医顾左右而言它,床上躺着的婢女,虚弱地挤出几句话,把刚才发生的事,断断续续说清楚了。
神医气愤地瞧着婢女,一脸“你恩将仇报”的表情。
许灼睦目光轻轻扫过去,明明只是一个眼神,许灼睦并未开口,神医却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他顾不得解释,急忙认错。
许灼睦却道:“你不必对我说这些话,你该对着太子妃,陪个不是。”
神医活了四十多年,能屈能伸,闻言很是恭敬,对着原深钿说了一大串道歉的话,态度十分诚恳。
原深钿被他这大变脸的架势给惊到了。
等神医逃跑似的离开后,原深钿才回过神来,他仔细回味了下方才发生的事,道:“多谢殿下。”
许灼睦很是淡然,“你是太子妃,不能被其他人看扁了去,你若是低声下气,便是丢了我们太子府的面儿。”
原深钿低低道:“是我不对。”
许灼睦却道:“也不是你不对,是他逾矩了。”
原深钿默默想道,太子突然这么温柔,果然是在人前做戏,不能让外头对自己的太子妃指指点点,也不能让外头“夫夫不合”的传言,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