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 就可以看见挂着的两幅画,原深钿眼睛像被烫到了, 赶紧收回目光,喝口茶, 想要冷静些, 脑海里却止不住想起那些奇怪的衣服。
更可怕的是,原深钿控制不住,脑子里居然浮现出自己穿那些衣服的模样。
“呃——”他赶紧喝了几口水。
许灼睦回来得很早,一进屋就拉着原深钿欣赏了一下墙上的画作,原深钿生无可恋般看着自己小儿涂鸦般的“杰作”,挤出一个笑来。
他突然想起将军夫人的话, 忍不住问道:“殿下,我是不是画得很难看?”
原深钿做好准备, 他想,太子为了维持形象,或许不会直言此画丑陋,而是要太子妃自己探索。原深钿深吸一口气,他绝对会知错就改, 不用许灼睦多加暗示,就能心里神会的!
许灼睦眯眼,“的确难看。”
“殿下,我……”原深钿那句惭愧还没说出口,就卡住了。
他眨巴了下眼睛,事情发展怎么和想像中不一样?
许灼睦道:“你画得难看,我也不会说好看,但奈何……我就喜欢太子妃的这幅画。”
原深钿结巴了。
许灼睦又道:“只要是你画的,我都喜欢,更何况,你还特意画了我。”
原深钿不仅结巴,这回更是手足无措了。
许灼睦转过头,“原深钿,你我孩子都有了,什么事没做过,怎的还这般害羞?”
原深钿喉结滚动,呆若木鸡,自己这是害羞了吗?
许灼睦不管原深钿是否害羞,只要他说原深钿害羞了,那么原深钿不害羞也得害羞,许灼睦将人揽过来,手搭在对方肩上,引导着原深钿,继续欣赏墙上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