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深钿还没来得及找大夫, 就见到将军夫人了。这回将军夫人没带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随她一起的,还有老将军的姐姐, 也就是原深钿的姑母。
姑母病好了许多,气色不错。
将军夫人将原深钿拉回屋子,第一句话就是, “衣服穿了吗,有效果没?”
姑母也很好奇, “听说这衣服很厉害。”
原深钿本想忘记这些事,奈何眼前两双直愣愣的眼睛,十分期盼地望着他。原深钿长久不语, 就在两位夫人紧张兮兮的时候,他才摇摇头。
“那是女子穿的。”
原深钿一脸忧愁,他以为将军夫人会恍然大悟。
谁知将军夫人却道:“那有什么关系?”
原深钿微愣,再瞧向将军夫人, 将军夫人一脸正经,完全没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原深钿千言万语,只能卡在喉间。
将军夫人又道:“今日你姑母前来,一是为了探望你,二是陪着我, 帮我听听你的事。”
原深钿迟疑道:“我的事?”
将军夫人压低声音,“你和太子的事呀!”
原深钿恍然大悟,将军夫人这是带着姑母来出谋划策了, 据将军夫人说,将军的这位姐姐,嫁出去后,驭夫有道,更帮助她的很多朋友,解决了和丈夫之间的摩擦。
“她瞧人的功夫,很厉害,钿儿,你和太子之间,有什么难事,应当说出来。”
原深钿扯扯嘴角,他是断然没那个脸,把许灼睦画画的事说出去的。
将军夫人盯着原深钿,原深钿深感压力巨大,他想了想,倒是想起一件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