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萨丁斯递给他的水喝了下去,还是觉得恶心,又吃了点早饭味道才下去一点。

这是什么东西,真的是能喝的吗!他昨天晚上怎么喝下去的!就这么一点已经让他很想吐了,发烧是把他的味觉烧没了吗?!

虫族的虫是怎么回事平时吃的东西都挺好吃的,怎么这个这么难喝,他们做这个的时候都不考虑一下自己喝不喝的下去的吗?

“萨丁斯,我昨天真的喝了这个吗?我怎么喝下去的?我真的没吐出来吗?”

萨丁斯接过他手上的营养剂喝了下去碰了一下雄虫的嘴。

“这样喝下去的。”

他看着雄虫先是呆呆的看着他,然后红色从脖子开始一直蔓延到了脸上。

噗嗤。

良好的忍耐力让他憋住了没笑出声来。

顾星西红着脸,扭扭捏捏的说“我…你…我们…你怎么可以占我便宜。”

雄虫最后一句说的很小声。

“雄主您说什么?”

萨丁斯其实听清楚了,不过,他不觉得自己是在占雄虫的便宜,两顿饭没吃,又发着烧,不喂他喝点营养剂,他怕雄虫第二天会虚弱的起不来。

他不想和雄虫争论这个,还是当没听清吧。

“没什么,我吃饱了,我先上去了!”

说完雄虫就急匆匆的往楼上跑。

萨丁斯让机器虫把餐桌收拾掉,抬脚往楼上走,一到门口就看到雄虫抱着被子在打滚,为了昨天的局面不再发生,他又往后退了几步,弄出了点动静才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