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神情自若,丝毫不惧,她说:“爷爷,身份自有高低,然而同为女子,何分贵贱?”

“你简直不可理喻!自小你就离经叛道,如今恐怕是疯了……”

此刻,文人墨士典范、众学子之师的许老太爷丝毫不顾及形象地破口大骂,唾沫横飞。

“你怎地……就这般糊涂!你你你……知不知道,谋杀亲夫,在平洲是要被五马分尸,不得好死的……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的胆子!”

“若是被他人得知,许家还要不要脸了?你让许家在平洲怎么自处?即使你不为自己考虑,也…总归要顾全大局吧!”

许青微微垂眸,淡淡道,“爷爷,您怎知,青儿没为自己考虑?”

说完,许青抬眸看向许老太爷,扯动嘴角,露出哀伤的一抹淡笑,她道,“三年前,青儿已经顾全一次大局了,今日,求爷爷成全……”

许青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丝毫没有悔意。

许老太爷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接话。苍老的脸庞更显颓败。

许老太爷年过古稀,虽一年到头要生个两次病,可身体还算是比同龄人硬朗,最近他迷上了拜佛求神,故去了岐山下的佛庙礼佛。

一去半年,忽闻噩耗,事关许青,他心里便有了答案,这才急忙赶回家来想要解决问题。

可是,许老太爷细看跪着的许青的模样,分明是无所畏惧,甚至可能是谋划已久。

许青垂着眸,继续开口道,“爷爷,父亲糊涂无能,孙女自小是您一手带大的,一身傲骨皆来自于您,我不愿意有人做我的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