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林愣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裴瑜。
此行去通州,不能保证一月之内能归京,但“满月”却将于一月后按时发作。他为了保住宋元耀的命,特地将简风白给他的五粒解药放入了香囊中,用蜡封好,并附上了一份信说明真相。
落水……若是落水也不会有大事,药被蜡封了几层不会沾水,信大抵看不大清了,但若是满月发作了,宋元耀怎么也该想到是他做的,会去服用香囊中的药。
可他担忧的是,裴瑜居然知道了此事,那这一切就不会那么简单了。
“你答应过我的,不会要他的命。”顾景林无措地松开拽着裴瑜衣领的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不要这样,裴瑜,你不要这样逼我……”
裴瑜低头摆弄着玉扳指,无奈地叹道:“若是你愿意对我稍微顺从些,我便不会对宋元耀下手,你还不懂这个道理吗?”
顾景林懂了,裴瑜根本就没想过要保宋元耀上位,也依旧想杀宋元耀。只要有机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裴丞相不介意让一个皇子死于非命。
他眼眸一颤,终是妥协般回道:“好,我答应帮你对付简风白,但……务必保住宋元耀的命,还有‘满月’的解药……”
“有些迟了。”
“什么……”
“若是方才你就答应,不拿那些难听的话刺我,我或许就可以让人好好看着宋元耀不让他死。”
顾景林握紧了拳:“你想怎么样?”
裴瑜摇了摇头,眸色深深:“不想怎么样了,若是从前,我或许还会让你陪我玩些游戏,但现在看来,终归是没法触及你的半点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