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顾景林听清了,却倦了,不想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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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尉迟骁一行人回到了京城,受到了热烈的宴请。宴席上,宋元耀隐晦地向尉迟骁试探了顾景林的去处,尉迟骁却借着酒劲做出了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暗示宋元耀自己并没有寻到顾景林。
宋元耀当然没全信,但当下,他依旧是以为顾景林当初是自行离开的宿州。
宴后,裴意阑邀尉迟骁小聚,谈起了顾景林,尉迟骁只道:“娘娘想必也调查过了,臣这次回京,身边都是办事的下属,不曾多出来其他人,娘娘所寻之人,亦不在臣身边。”
裴意阑找不到证据,但直觉告诉她,顾景林现在应当还在尉迟骁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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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番酒宴下来,饶是酒量极好的尉迟骁,也生出了几分醉意。天色已晚,宫门即将落钥,尉迟骁匆忙上了回府马车,刚在落钥前回了府。
回府后,他仔细地沐浴更衣,洗去了一身酒气后,才走进了卧房。
卧房里空空如也,他却依旧心跳如鼓。他打开了衣柜,一条暗道绵延而下,缓步而下,脚步回荡在空寂黑暗之中。
走至尽头时,往上便是一道暗门,暗门之后是一间典雅的卧房,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是和尉迟府不一样的风格。
顾景林就坐在桌旁,摆弄着一份破破烂烂的信。
见尉迟骁从暗道里出来,他也不惊讶,但尉迟骁还是体贴地解释道:“这是你嫁入丞相府后,为了方便我与裴嘉泽谋划,在尉迟府和他的宅子间打通的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