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声音是男的，但这掩不住他的傲娇。

“……”洛云起问，“怎么好好的就想学”外语”了？”

曼陀罗这次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声音沮丧道，“念念听不到我说话，明明我照顾她最多，她都没叫我爸爸”。

沈念念已经到了学说话的年纪，平时爸爸爷爷的说不准确，但能知道个音儿。

洛云起一下心疼起来。

家里人多，一直都将很多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生了女儿后又各种情况不断，洛云起自己放在女儿身上的时间都有限。

苏醒后照顾最多的还是曼陀罗，小气吧啦的曼陀罗，平时对自己的小花儿枝叶极为爱护，没有意外根本不舍得断掉，可因为沈念念年纪小下手没有分寸，不知道撕裂过多少次它的花朵，揪过数不清的叶子。

每次曼陀罗都会哎呀呀心疼半天，下次还继续任由她下手，甚至担心花朵中有迷幻的成分，还学会了控制，不让某几朵小花儿有药效。

可如今却因为语言不通，沈念念有限的意识里，或许也仅仅觉得这是一株稍微不普通些的植物而已。

或许长大了之后，她会因为家里人的交代而善待这些植物，心里恐怕永远无法产生共鸣。

“你跟谁学的？”洛云起询问。

“……问了下阿锦，也问过兰兰之后，就自己试着说了说”曼陀罗枝桠软趴趴在地上，浑身都散发着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