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早就跟上了,停在不远处看着,见状上前道:“你是俞小姐的丫鬟吧?我带你一程。”
骑马比马车快上许多,天黑之前便入了城,投宿在一家客栈中。
沈妤梳洗完毕去了沈昭房中。
“俞小姐你准备怎么安排?”
沈昭的头发还湿着,说:“我问过她和她的丫鬟了,明日将她送到亲戚家,咱们就继续去河州。”
“你一根筋吗?”
“怎么了?”沈昭不解。
“她要是真要去亲戚家,入城便能去,为何还跟着我们投宿客栈?”沈妤在他对面坐下来。“还有,你看见她的包袱了吗?”
“看见了。”沈昭说。
沈妤真是头大,“她说她遇到了流寇,和家仆走散了,马车都没了她还能带着行李,依我看,她多半又是偷偷跑出来的,你最好去问一问。”
沈昭心想,如果
不是探亲,那她又能干什么呢?难道是他离开了她追来找自己?可是那日他们明明已经做了道别。
男子到底不如女子细心,于兵法上他还能推演,但于女子心思上真是一窍不通。
这些年接触得最多的女子,偏生就是个大大咧咧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他哪知道女子的心思还能七弯八绕。
“我去问问她。”沈昭起身。
“别问她。”沈妤说:“她既同你说走亲戚,就是想瞒着你,你最好去问她那个丫鬟。”
沈妤回到房中,过了很久,她都准备睡了,沈昭来敲她的门。
门口的沈昭看上去很颓丧,“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