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帝现在变成了一片天叶草叶子的样子,伊缪尔从孟望津手上接过他:“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叶青帝重新勾住他手腕,叶片在细瘦的腕上绕了好几圈:“我现在伤好了很多了,虽然还是不能化形,但是可以稍微改换形态离开土壤了。”

伊缪尔不太适应地抬起手腕摸了摸叶青帝。河中一座画舫上,林风遥的声音夹杂着灵力遥遥传开:“华灯船舫评选开始——”

人流涌向岸边,伊缪尔也跟着往前走。河中央的各色船舫装饰不一,建造也各不相同。大到船身占据半个河道,五层船舱雕梁画栋悬灯结彩,华丽非凡,小到一叶扁舟孤灯其上,禅意悠悠。

伊缪尔注意到,四周的人们在对河中船舫点评观赏一番后,纷纷向街边不同的摊位围去。

段云乐和曲子筝不知道疯去了哪里,苏元飞也被人群挤丢了,左一舟更是刚来不久就走散了。伊缪尔看向孟望津。

孟望津心领神会,给他解释:“看到那些船上的灯牌了吗,上面写着的字代表那艘船的名字。那些摊位上是在发放对应船只的河灯,放进河里会自动向着那艘船漂过去。”

“船上有城主府的人负责收集河灯,一个时辰后统计出收到河灯最多的船,作为今年的‘明华舫’,在华灯节结束后在春寻河中展示一个月。”

孟望津补充到:“平时好多规模过大的船是不允许在司宁的河段中停泊的,像今晚这些船起码一半以上平时不能在这里停留。”

“因为这项活动需要消耗不少资源,所以每年基本都是些商铺在参与,算是宣传,或者爱凑热闹的有钱人。”

伊缪尔听明白了,但是他想了想,忍不住问:“河灯不应该是用来许愿的吗?”

时伊记忆里,节日放河灯似乎都是要把心愿写上,图个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