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不行,我教你的那丹药我自己就炼出来过,是你不行不要赖我。”

“你敢说你指导的时候没灵机一动给他改动吗?”

伊缪尔:……

伊缪尔现在懂了关知夏提起宣懿时那个复杂的表情,他被吵的两眼发直:“……这就是人来疯吗?”

叶青帝同样精神恍惚:“人来疯居然这么可怕的吗?”

一道严肃的女声响起:“宣懿!你们几个闲得慌吗?有空在客人面前撒欢,没空收拾你那炸成渣的丹房是吧?小杜方才和我告状,你又让人家给你给你重建丹房了?”

几人像是被一把攥住了脖颈的大鹅,整齐地闭上了嘴。

只有宣懿还敢顶两句。他收起了笑意,眼尾耷拉下来,显得有点凶:“不是,杜柯这小子玩不起啊,赌输了怎么还带告状的。”

耳畔终于清静许多,伊缪尔微微松了口气,看向来人。

女修一身紫色烟纱罗裙,青丝半挽,明明是很温柔的相貌,但架不住表情实在严肃,眼睛瞪得像是要吃小孩:“别在这围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几人不情不愿地走了,宣懿边走边回过头朝着伊缪尔挤眉弄眼,脸上就差写着“我们还会再来的”。

伊缪尔:……

赶走宣懿几人,女修表情有所缓和,她看向伊缪尔:“寒苍门沐霖。方才那几个是我徒弟,道友见笑了。”颜擅艇

伊缪尔朝她行了一礼,隐约觉得这名号有些耳熟。

忽然想起,这不是关知夏口中那个炼丹经常炸炉的寒苍门长老吗?